灵羽

    “我们回来了。”静流带着萤推门走进了家中。

    “欢迎回来。”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的母亲抬头看了一眼钟，道，“回来得挺早的嘛！”

    “没什么，萤靠烟火太近了，差点又被烫到，吓得求我带她回来。”静流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。一旁的萤虽然没有吱声，不过还是很不满地看着姐姐。

    “啊，这样。”母亲倒是简简单单就接受了静流的解释。毕竟曾被烟火烫过的萤那种“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”的心情她也不是不能理解。“那你们俩好好休息吧。”母亲就这么叮嘱了一句，继续看她的电视。

    “是。”静流回答了一句，和萤一起上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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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跟着静流来到她的房间，萤开始发起了牢骚：“姐姐，为什么要这么跟妈妈解释啊！”

    “那要怎么说，说你身体不舒服，所以提早回来了？”静流一脸“这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”的表情，说道，“那还不被她缠着问到死？你还想不想知道轮回战争的事了？”

    听见“轮回战争”四个字，萤没有再多说什么。显然，刚才在电车上的那些问题又一个个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。

    “好啦，到这边来。我慢慢说给你听。”静流躺在自己的床上，拍了拍一旁空出来的地方，示意萤也躺上来。

    萤乖乖地躺在了静流旁边，等待着她开始讲述。

    静流像是在搜寻遥远的记忆一般，望着远方，静静地说道：“轮回战争的起源早在几千年之前。在那个还存在神明的时代，有一场十二位女神和一个魔王的战斗。十二位女神最终将魔王击败，但魔王并不甘心这样就失败，他留下了一个预言，并对十二位女神下了一个诅咒。那个预言是，他将会于百年之后转世于人间，重新危害世界。而那个诅咒是，十二位女神为了阻止他，必会转世为人，并在他的转世觉醒之前互相残杀，直到留下最后的那一个独自面对他。”

    “那这个诅咒成真了吗？”萤问道。

    “很可惜。”静流叹了一口气，道，“在之后的百年间，十二位女神因为各种原因相继转世为人。一切都如魔王所说的那样，十二位女神转世互相遇见，并开始了战斗。整场战斗持续了两个多月，直到最后留下了两位女神转世。而此时，魔王的转世觉醒了。他们之间展开了最后的决战。”

    “那结果呢？”

    “结果是两败俱伤。”静流不无伤感地说道，“魔王再次被击败，而那两位女神转世也为了击败魔王，力竭而亡。”

    “那……这和今天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？魔王不是已经被击败了吗？”

    “有关系。”静流盯着萤的眼睛说道，“因为这次魔王和第一次一样，没有彻底消亡，只是肉体被消灭了而已，他又进入了下一次的轮回中。那些女神也是。”

    “什么？”萤惊叫道，“难道是说……”

    “没错。魔王的诅咒依然存在。女神和魔王就这样不断的战斗、轮回，几千年来从未间断过。”

    “可不是只要女神们不剩下最后两个，魔王就不会觉醒吗？”萤问道。

    “是个好问题。”静流说道，“但是，萤，你不要忘记了。使女神的转世互相残杀的是魔王的诅咒，所谓诅咒就是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的。”

    “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……”萤不禁感到了一丝战栗。她试图寻找静流话语中的破绽：“可姐姐，你凭什么说我被卷入的就是轮回战争呢？”

    “因为信君和觉醒仪式。”静流回答道，“所谓的觉醒仪式，是由于魔王的诅咒而滋生的、使十二位女神转世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和要面对的事情的一种仪式。它所要完成的最基本的任务，就是让女神转世觉醒。觉醒后的女神转世有两个特征：一是拥有专属自己的召唤武器，就像萤刚才用来抵挡信君攻击的剑；二是会有个与其所持武器相应的符号。”

    “符号？”

    “来，萤，你先把衣服脱下来。”静流突然这么说道。

    “唉？”萤脸红了起来，说道，“姐姐，你要干什么？！”

    “你脱下来就是了。”静流一脸严肃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色。

    萤只好依言脱下衣服。

    “你看看你的右肩吧。”静流扫了一眼萤，说道。

    萤向自己的右肩看去。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标记，很熟悉。

   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萤当然会觉得熟悉，这就是今天遇险时，在石壁上见到的那个剑的符号。

    “明白了吧。”静流一边为萤穿好衣服，一边说道，“那就是符号。”

    “可信又怎么解释呢？”萤还是有些不死心。

    “他是司仪。他负责进行觉醒仪式，并监督整个轮回战争。这个好像是从女神第一次转世后就存在的，可能是伴随着魔王的诅咒而诞生的。他能制造觉醒用的场地，并用结界隔离不相关的人，使场地内的时间流速变缓以及对应不同女神转世使用不同的武器。就像今天那个树林一样，你摸到的那堵透明的墙壁就是结界的边缘。而之所以你在仪式结束后感觉时间流逝得比唯笑所说的长，便是时间被减慢的结果。顺带提一下，当所有女神转世全部觉醒后，司仪就没有召唤武器的能力了。”

    “那他靠什么监督整场战争。”萤问道。

    “什么都不靠。”静流说道，“他不过是一个摆设。当轮回战争正式开始后，他其实就什么用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 “是这样啊……”萤一边整理着姐姐的话，一边沉思着。

    “萤。”静流将萤从思考中呼唤了回来，“还有一件事一定要告诉你。那就是为了防止造成现世的混乱，除了其他女神转世之外，死去的女神转世在这个世界的记忆会被全部抹杀，连亲人也不会记得她。”

    “这就是说……”萤再一次感到战栗。

    “没错。如果你死了，我们的爸爸和妈妈会忘记你，就像你从来没有生出来过。”静流平静地说道，平静得让人觉得异常。

    “那姐姐也会忘记我？”萤问道。

    “不，不会。”静流摇了摇头，挽起了自己的右袖。在袒露出了右臂上，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标记，像是一把长刀一样。

    “姐姐也是……”萤被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 静流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，道：“这就是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。”

    “那我们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 “也许吧……”静流感叹道，“不过可能还没到我们对战时，我们可能就先败在其他女神转世手下了。这说不定对我们俩来说是个不错的结局呢。”

    房间里静了下来，只有墙上的中在“嘀嘀嗒嗒”地走着。

    许久，萤才开口问道：“姐姐，这个轮回战争的名字是谁想出来的？是那些女神自己吗？”

    静流轻轻地摇了摇头，从床头掏出一本很薄的小册子，扔到了萤的面前。

    “桧月彩花？”看着小册子上一列娟秀的字，萤问道，“那是谁？”

    “这本册子的作者，可能是上一次轮回战争的一位女神转世。轮回战争的起源以及像‘司仪’之类的术语都是她想出来的。”

    “是吗……”萤一面答应着，一面翻开了这本册子。

    那是一本叫做《轮回战争》的册子，上面所说的和静流刚才告诉她的差不多，只是描述得更加详尽一些。萤一页一页地往后翻着，也验证了静流刚才所言不虚。

    “咦？”翻着册子的萤突然叫了一声。

    “怎么了，萤？”静流问道。

    “这里。”萤指着册子中的一行问道，“这上面写着‘女神转世代代传承相同的名字，现在我将这些名字罗列在下，以期后人注意’，可那些名字呢？”

    “这个啊……”静流指了指这页的缝隙，道，“你看，这里有撕扯的痕迹吧？写有名字的那几页被撕了。”

    “谁？”

    “我不太清楚。”静流摇了摇头，道，“不过我怀疑可能是信君。毕竟他是监督者，这是份内的事。”

    “那这册子姐姐是怎么弄到手的？”

    “啊？信君给我的啊。”静流说道。

    “那信为什么要给你？他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吗？”萤问道。

    “谁知道。”静流摆了摆手，道，“反正他又没什么威胁，你还是多考虑一下怎么先找到其他的女神转世吧。”

    “嗯……”萤默默地点了点头，两眼望向窗外。

    窗外漆黑一片，烟火大会大概已经结束了吧。隐隐约约地，萤总觉得这黑暗中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滋生出来，蚕食着她的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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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“信，事情办得怎么样了……”黑暗中飘来一丝阴森的话语。

    信转过身去，看清了来人。他答道：“回禀阁下，十二位女神转世已经全部觉醒。”

    “也就是说轮回战争可以随时开始了，没错吧？”人依旧站在黑暗中问道。

    “是的。”信说道，“要现在就开始吗？”

    “不用着急。”黑暗的人冷冷地笑了一声，道，“好不容易觉醒了，让她们在兴奋几天，让她们好好享受完这个暑假吧——毕竟这是她们最后的暑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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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注：人物资料——白河静流

    •年龄：21岁

    •身高：160cm

    •三围：B87 W60 H88

    •血型：A型

    •生日：6月30日（巨蟹座）

    •武器：长刀•死水

    参与本次轮回战争的十二位女神转世之一，白河萤的姐姐，千羽谷大学的在册学生。小时候学习过钢琴，但是发现比不上萤后就放弃了。兴趣是制作甜品，而且相当拿手。会布丁、雪糕等多种多样甜品的做法。希望在大学毕业后到甜品的专门学校上学。无比喜欢摔角，擅长格斗技巧，是战斗技能较为高超的女神转世之一。高中是澄空学园，与小夜美自高中以来就一直是朋友。现在上大学也有来往。